爱故乡人物|袁秀莹:柘荣剪纸与民间艺术生涯

图库        2020-01-22   来源:言天聊史

柘荣,名副其实的小山城,有“中国民间艺术之乡(剪纸)”的美誉,以“柘荣剪纸”著称。柘荣剪纸作为民间传统艺术,具有独特的地域性,是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之一。那么,柘荣与柘荣剪纸之间,传承人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离不开传承人的薪火相传。柘荣剪纸最具代表性的人物是袁秀莹和郑平芳两位老师。

 


世界之窗,柘荣之福

   柘荣剪纸作为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具有特殊的文化内涵,涵盖生活中的方方面面。它凝结柘荣老百姓生产与生活的缩影和记忆,有广泛的群众基础,深受老百姓喜爱。20086月,柘荣剪纸被列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扩展项目名录;20108月,它被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项目名录”,为海内外所知晓。

   柘荣剪纸发展历史悠久,源远流长,最早可追溯至唐代。随着社会发展,柘荣剪纸的内容与技法随之变化、完善与发展。柘荣剪纸技艺高超,内容丰富多样,源于生活而又高于生活。因此,从柘荣剪纸的发展历程来看,它展现了柘荣的独特魅力、内在价值、地域性,比较接地气,有利于丰富百姓生活、展现与传承柘荣人的精神生活面貌。

承袭技艺,逆境成才

袁秀莹是传承“柘荣剪纸”的最具代表性人物之一,高龄92岁,与柘荣剪纸打交道80多个年头,是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荣获“中花巧女”的美誉。

她勤学苦练,爱好钻研,剪纸技艺炉火纯青。她的主要代表作品有:《百子图》、《百蝶图》、《捉迷藏》等。袁老虽然已是耄耄之年,但是依旧坚守在传承柘荣剪纸的岗位上,仍在编写专业剪纸教材等。


她的祖母、母亲都会剪纸,心灵手巧,家学渊博。在这个氛围下,她开始学习剪纸,承袭柘荣剪纸这门传统民间艺术,同时继承了柘荣剪纸的独特风格。在八岁时,她出于好奇,随便一剪,便成一个作品,祖母、母亲、邻里等都赞不绝口,别处心裁,心灵手巧。在十岁,她真正开始跟着母亲学习剪纸技艺。

在袁老儿时年代,当时剪纸只是作为刺绣和民俗活动,没有人会把它当成装饰品、艺术品等。首先我们先说说刺绣,一个刺绣需要几个底样,比如鞋帽花、礼花、喜花等。在过去,花样需要通过刺绣完成,用纸剪出来,然后贴在布上,一般妇女都会完成这个花样。


剪纸的用途之二在于民俗活动,其一是春节、端午节、乞巧节、重阳节等传统节日。以春节为例,逢年过节时,家里一般会贴窗花,因此柘荣剪纸的作品创作大多来源生活,贴近老百姓生活,受许多人喜欢。其二则是婚俗、喜庆、做寿等,以做寿为例,有人过生日时,寿宴的作品中间会剪一朵花,四个角也需要处理。

进入六七十年代,柘荣剪纸作为四害,没人再做了,社会地位逐渐变低。后来,中央提出挖掘、传承民间传统艺术等一系列政策,国家、地方政府开始重视,柘荣剪纸的地位有所提高。到九十年代,袁老的作品开始走向国际,袁老也参加各种交流活动,重新开始剪纸事业。


因此,八十多年中,袁老传承柘荣剪纸这项传统民间艺术的道路是跌宕起伏的。换句话说,她的成功与传承柘荣剪纸是建立在顺境与逆境相交错的情况下发展起来的。

在传承柘荣剪纸的过程中,袁老那一辈人遇到的困难比较多。当时她们没有剪纸的相关教材书目,没有相对应的剪纸教学老师,完全是靠自己想剪什么就剪什么,作品创作来自生活的细致观察。

魅力柘荣,艺术之乡

说起第一代剪纸,当时女孩子喜欢做女工。大家坐在一块,看到身边的花纹、花样等图案,把它临摹下来,转化为作品。比如“双喜”,她们会加入一些花边。与母亲那一辈相比,袁老那一代的剪纸技艺穿插其他内容进去,不再那么单调。这时候的柘荣剪纸(袁老那一代)表现出原生态的特点,即作品创作皆来自生活中想象出来的,没有文化内涵、装饰纹样等。

到第二代剪纸,剪纸内容呈现明显的变化。这时候的剪纸内容出现画稿,即先画轮廓,再剪下来。在画的过程中,柘荣剪纸逐渐拓展作品内在的语言内涵、丰富作品的内容,如添加装饰纹样、柳叶纹样等。

再往后,第三代、第四代······,作品创作内容不断丰富,剪纸技法不断创新发展。目前为止,甚至有些剪纸通过机器完成,这种剪纸作品不具有剪纸艺术,而是一种商品。相比电脑与手工操作,手工操作更具有原生态、传统、接地气,因此人们更喜欢后者。

柘荣剪纸的作品创作来源生活,内容由简到繁、逐渐丰富完善,接地气。民间艺术是指地方的文化艺术,老百姓所熟悉的东西,只是我们通过剪纸呈现出来。写字、书法有它的原则,柘荣剪纸与之相比,没有固定的形式、颜色和形状,显得更加原始、更有生活的味道。那么柘荣剪纸风格如何呢?

袁老告诉我们剪纸分为南方剪纸和北方剪纸。南方剪纸秀丽文雅,北方剪纸粗犷厚实稳重,具有不同特色,这是由于地域性造成的,即南北方不同的民风民俗、气候、地理环境等诸多因素。

但是在发展过程中,柘荣剪纸融合南北方剪纸的不同特点,结合柘荣当地的本土文化,创造属于柘荣的剪纸。它既有北方剪纸的稳重、厚实,又有南方剪纸的秀气雅致,是一个综合性的传统民间艺术。

同时,每个人的剪纸风格也有所不同。换句话说,袁老的剪纸风格是属于自己的,但是她教的学生,他们风格又是不一样的。一个剪纸作品要融入内在思想,表达内容与方式不一,正如世界上没有两片相同的叶子,但是他们又不偏离柘荣剪纸的整体风格与技法。

袁老第一幅作品

薪火相传,不忘初心


袁老认为传承柘荣剪纸的途径有两种。其一为传承,即培养剪纸传承人、发扬柘荣剪纸民间艺术。在八十多年里,她精心培养一批批优秀的剪纸技艺传承人,郑平芳老师是其中一位,然后郑老师又培养其他人,就这样一代代传承下去。其二是产业化,即我们把柘荣剪纸推向市场,不仅在国内,还走向国际,让更多人知道柘荣剪纸,方可持续发展下去。

对于未来发展展望,袁老提出以下两点:其一,加大力度传承与发展,发扬柘荣剪纸技艺与精神,更加国际化、多元化,让更多人了解世界非遗-柘荣剪纸。其二,进行普遍化发展,即让剪纸进课堂、进社区、进学校、进乡村,从幼儿园开始学习剪纸,农村普遍发展。目前柘荣的一些学校、乡镇已经开设剪纸课堂,这是一个很好的趋势。

目前袁老正在编写从幼儿园到高校的剪纸教材、乡土教材等专业书目,助力传统民间艺术-柘荣剪纸发展,让更多人了解、学习柘荣剪纸的奥秘。在学习柘荣剪纸过程中,最重要的是我们要有持之以恒的耐心与较强的学习、创造能力。

剪纸对袁老有极大的好处。其一,袁老一直坚持着一个理念:耳不侧听,心无旁骛,目不斜视。因此,她认真的投入到剪纸中,用心灵手巧的双手剪出精美的作品,陶冶情操。其二,剪纸是一个苦中作乐的过程。在剪纸时,她需要创作,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剪;作品完成后,会有一种自豪感,同时也是一种对生活的感悟与心灵的对话,对身体、心理都有好处。

 

柘荣剪纸作为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不仅是柘荣的一张文化名片,打开柘荣通向世界的一扇窗;还是柘荣本土优秀的传统民间艺术;更是中华瑰宝。这是一种文化自信,有利于提高柘荣剪纸的知名度与国际影响力。

袁秀莹老师已是耄耄之年,依旧守护在传承柘荣剪纸的第一线,培养一批批优秀的传承人,为柘荣打开世界之窗,向袁老致敬!郑平芳作为袁老的弟子,薪火相传,接过袁老的接力棒。那么她又有怎样的故事呢?大家且听下回分解!